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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长岭记者节,在一个深秋的周末,我们一行二十多人,驱车七个多小时,到达慕名已久的新化紫鹊界秦人梯田采风。
紫鹊界秦人梯田是南方稻作文化和苗瑶山地渔猎文化交融揉合的历史遗存,是人与自然的伟大杰作。她集云南哈尼梯田的大气、广西龙胜梯田的秀美、菲律宾巴纳韦梯田的险峻、越南沙坝梯田的飘逸于一体,称之为“梯田王国”;她的原生美、形态美、文化美及悠久的历史、独特的品位、天然的自流灌溉系统堪称世界之最。
紫鹊界梯田历史悠久,规模宏大。据说,紫鹊界梯田成型已有2000余年历史,是苗、瑶、侗、汉等民族历代先民共同劳动结晶,是山地渔猎文化与稻作文化揉合的历史遗存,是古梅山地域突出的标志性文化景观。紫鹊界秦人梯田起于秦汉,盛于宋明。保存完好的8万亩梯田分布于紫鹊界的崇山峻岭,无山不有田,且海拔高、坡度陡,梯田遍布于海拨500米至1000余米的十几个山头上,最大的不过1亩,最小的只能插几十蔸禾,连绵起伏,辗转盘旋,可谓是仪态万方。最小的有“蓑衣丘”、“斗笠丘”之称,不便使用耕牛和犁耙,更无法运用现代农机耕作,原始的手工耕作方式沿袭至今。紫鹊界秦人梯田是人们战胜自然、利用自然而又与自然完美协调的一个奇迹,充分体现了梅山人的勤劳勇敢和智慧。周边的梯田达8万余亩以上,其地势之高,规模之大,形态之美,堪称世界之最。
紫鹊界生态环境优美,层次分明,雄伟壮观。梯田密集,形态原始,阡陌纵横,线条流畅,山高水长,板屋交错,充分展示出梯田的自然美、古朴美、形体美、文化美。紫鹊界秦人梯田自流灌溉,浑然天成。发达的花岗岩基岩裂隙水灌溉系统,越大旱、越丰收,这是紫鹊界秦人梯田的独特、神奇之处。这么大面积的梯田竟然无山塘、水库等任何明渠储水系统,全靠天然的自流水灌溉,且四季常流不止,当属世界一绝。充满智慧的当地先民们利用花岗岩风化物的疏松透水等天然优势,合理地引水布局,从而形成了独特的天然灌溉系统。山有多高,水有多高,田就有多高,且天气越干旱,水就越清纯,永不枯竭,禾苗也越茁壮,一季中稻产量能够达到1000斤/亩左右。民间有“天下大乱,此地无忧,天下大旱,此地有收”之说,形象地概括了这里远离闹市,灌溉神奇的特点。其梯田设置之科学,灌溉系统之巧妙,堪称世界灌溉工程奇迹。传闻“外面大乱,此地无忧;外面大旱,此地有收”。这种因基岩裂隙水灌溉系统所形成的奇特现象,可谓天下奇观。
我们到达紫鹊界时,正是深秋的傍晚时候,一路上山,同行的摄影记者们立即被优雅静泌的环境、清新自然的空气、妩媚动人的形体、深厚神秘的文化吸引了。来到山顶住宿的木楼前,一下车,大家争先恐后,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在几个观景台,寻找最佳位置,抢拍难得的野外风光。当天慢慢暗下来,大家才依依不舍的回到餐桌上。晚餐当然很有特色,难得一见的石蛙、清脆可口的野菜,芬香松软的黑米饭,加上大碗的米酒,都是山里的特色,哪个不是酒醉饭饱?饭后,我们走到野外,突然发现天空很近,星星仿佛伸手可捉。要不是山下星星点点的灯光提醒,我们都以为来到了天上。我们沿着盘山公路走了一辰又一辰,在山顶放声歌唱,大家感觉到从来没有看到星星这么清新、从来没有哪个夜空这样明朗。一种从来没有的轻松、放纵的气氛顿时浓浓的裹过来。“我们烧个火堆吧。”不知谁提议道。如是立即得到大家的响应。马上就与木屋的老板联系。一会儿。一堆熊熊的大火在木屋的前屏烧起来,当然,围着火堆的啤酒、夜宵也上上来了。老板放起音乐,几位浪漫的记者开始翩翩起舞,好酒当歌,人生几何?大家欢腾起来了,至闹到夜深人静,山已沉,月已寂,我们久久流连,不愿离去。
一清早,蒙蒙亮,我还在甜甜的梦中,隔壁好几个记者在喊:“快起来看日出了。”我睁开眼,透过木屋的的窗户中看到红红的日头正冉冉升起。也许是昨晚酒太多太晚太累,我在床上懒了一会儿,才慢慢忙爬起来,赶到观景台时,才发现几个摄影记者正在扑捉好的镜头,其中,国家级摄影记者老侯居然四点多就起来了,架起他的大炮筒,已经摄了很多难得的日出镜头。最敬业的小钟记者,拿了一把椅子坐在观景台,居然抱着相机睡着了。清晨的紫鹊界,在红红的太阳下,线条更清晰,经纬更分明,仿佛是一幅认真勾勒的山水画。茫茫山坡,梯田层层叠叠,整体布局恢宏;密密水田,形状精巧玲珑,小丘似碟,大丘似盆。如级级阶梯,似根根纬线,层层叠叠、依山就势盘旋于群山沟壑之间。清澈的泉水在田间潺潺流淌,而早起的农民正在山上忙碌,田园阡陌之间,板屋交错,梯田、村寨、森林、流水相互融合依存、和谐统一,原始的手工耕种方式,不正是紫鹊界秦人梯田一幅美丽的农耕画卷?
这次紫鹊界采风,大家都觉得紫鹊界秦人梯田迷人风光,但这迷人风光正是古人勤劳智慧的结晶,我们感受了古人的伟大,不是更应该向古人学习学习吗?紫鹊界独特的耕作方式和天然的灌溉系统与自然界浑然一体,才能在稻作文化中形成其独特的景观,才能源远流长,直到今天。当今时代,我们正在大举开发,但征服自然的同时一定要向紫鹊界的先辈学习,顺其自然,与自然和谐相处,才能生生不息、地久天长、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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