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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

2019-10-17     来源:
石化新闻

    文\龙岩石油  叶舒美

    很久没有回老家,今天回了。我是一个乡下长大的孩子,对于乡下的任何场景我应该感到亲切,应该感到熟悉。但是随着新公路的建设,进城越发方便,进城打工的人越来越多,渐渐地,老家的年轻人也包括我们自己都在城里安了窝,不再回老家过年。

    老家离城里不过二十分钟路程,当你对老家没有念想时也就不会想回去了。事由是家里出了一些复杂的状况,然后奶奶从城里搬回了老家,家里唯一的老人回去了,以后回老家的机会又定会多了起来。这一到家,很多小时候模糊的记忆竟然清晰可见,我们姐弟几个曾在田里嬉闹玩耍姐妹间争相浇菜,曾经在铁路里风一样的奔跑,曾经一起手牵手走路去学校,曾经为了看不同电视剧大打出手,曾经一起到河里游泳,抓鱼……我以为小时候的记忆都被成长的经历覆盖,都被工作上的压力生活上的烦恼打压的支离破碎。可是一回家,却发现,即使物是人非,房瓦上到处是蜘蛛的家,可依旧一见如故。或许,奶奶回老家也不是什么坏事。正所谓落叶归根,乡下的邻居们总归更朴实和善良。

    老宅边上那两棵柿子树不知何年栽下,只知道这两棵柿子树伴我们成长。平日里放学回来,我们几个孩子总会在树上玩会儿,攀爬、荡秋千、捉迷藏,它就是我们儿时的游乐场。一到入秋,我们姐弟几个总要轮番守护着那挂在枝上青涩的果实,生怕邻里的小孩把它偷了去。弟弟最为顽皮,他佩带着一把木质小剑,手里持着小木棍,告诉来往的路人,“这是我们家的树,这是我们家的柿子,谁都不能摘!”奶奶从邻居口中得知弟弟说的俏皮话,满是不悦。她意味深长地对着弟弟说道:“保护柿子树是好的,但是柿子红了之后我们是要先分给邻居、亲戚,平常他们分给你吃的瓜果你都忘了吗?记得做人要学会感恩。”不知是因为我们从柿子树索取了太多,果实亦或是树上坑坑洼洼玩乐的痕迹,柿子树已没有了当年挺拔的身姿,亦如老宅里的老人们。

    好多儿时的老人早已不在了,越来越多的老人即将离开,离开这个小村庄,去到一个叫天堂的地方。说起来真是伤感和悲凉,人生真的好苦短。已经离开老家十几年,就算有一些记忆的老人,面庞早已模糊的记不起来了。农村总归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因为农活太苦太累,祖祖辈辈总是希望自己的祖孙能走出去,告别这样苦累的日子。我们走出去了,可是我们心累无处停靠。

    人常常这样,过上这种生活不如意总想着要是那样一定更好。殊不知,那只是自己假想的生活,即使过上自己假想的生活一定又会有别的不如意。谁的人生没有起落呢?谁的人生是完美的呢?

    每一个老宅里,都是一个故事。故事都有着悲欢离合。每一个生命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走错走对走好和不好又何妨呢?无论如何,我们每个人都只是来体验各种经历带来的不用感受,到最后,都要落入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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